小张把保温桶放下，晃了晃手腕，“顾老师，粥还是面条？”他自己没注意，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有点紧张。这几天他跟着顾凛川，感觉后背一直凉飕飕的，手机不离手，生怕漏掉什么重要消息。

顾凛川还是没回头，只是声音闷闷地应了声：“粥。”

“好嘞！”小张赶紧应着，转身就要走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茶几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借着灯光一看，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。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打开。纸条上用铅笔写着几个字：“顾凛川，你的‘真爱粉’又准备搞事情了，小心点。”

小张拿着纸条的手直发抖。他怎么不知道这个？他抬头看向顾凛川，只见顾凛川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睛，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。

“顾老师……”小张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这……”

顾凛川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说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把纸条递过去：“有人……有人在我们家安摄像头了。”

顾凛川接过纸条，只扫了一眼，眉头就拧成了疙瘩。他随手把纸条扔进垃圾桶，站起身，“准备车子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小张不明所以。

“查监控。”顾凛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小张，告诉zi们，我在家的时候，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。还有，把所有‘真爱粉’的社交媒体给我拉一份名单过来。”

“是！”小张赶紧应着，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这……这谁能想到啊？顾凛川明明是想避避风头的，怎么反而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？他忍不住下意识摸了摸手机，看看有没有顾凛川的消息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消息，是小助理发来的：“顾老师，您查监控需要多少时间？我帮您……”

顾凛川直接关掉了消息。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现在的心情，更不想让人知道他有多憋屈。他明明只想安静过日子，为什么事情就是找不到安宁？

他抬头看向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里闪烁，像不像他现在的生活？精彩，但也让人眼花缭乱，让人……心累。

“开车。”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，顾凛川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