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本来挺宽敞的导演室顿时显得空荡荡的。他靠在沙发边缘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有点烦躁。屏幕上那条弹幕他来回翻了无数遍，底下全是新追加的嘲讽，阴阳怪气的 đủ cả。

“影帝中药材，演技-ciào diào，塌房预定。” “新生之路？我看是‘送生之路’吧，粉丝跟风陪葬。” “避雷！避雷！这男人绝了，抠脚大汉爱豆风，谁爱谁买票去！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有点难绷。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，就因为跟朋友私下吃饭被抓拍，又被粉丝硬拉着去参加某个品牌活动，就被定性成“资本运作”“按头营业”。这年头，想清静一下都难。

“川哥，这边。”化妆师拿着一块粉饼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清了清嗓子，“内娱这水太深了，咱们还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凛川打断她，语气有点冲，“我还能瞎啊？这点事儿就把我淹没？我不过就是想接点喜欢的戏，有几个朋友私下聚聚而已。”

他揉了揉眉心，心里一阵疲惫。以前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的时候，他觉得自己挺享受演艺圈的。现在倒好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，就会被无限放大，然后骂得狗血淋头。明明他什么都没做，却感觉像个十恶不赦的坏人。

化妆师识趣地没再说话，开始给他补妆。顾凛川看着镜子里那张过分英俊的脸，有点自嘲。他这脸，确实容易招黑。

正想着，助理拿着一个平板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川哥，网上吵翻天了。有人扒出来……可能有点意思。”

顾凛川挑了挑眉：“什么？”他现在对任何有可能洗白的信息都挺敏感。

助理把平板递过去，顾凛川接过来，滑动屏幕。平板上是一家媒体评论区的截图，底下有个ID挺特殊的网红，一直在发长篇大论。

“我觉得吧，顾凛川这事儿，没那么简单。” “你没发现吗？最近所有黑料，要么是偷拍，要么是所谓的‘隐私暴露’，但核心都在影帝本人身上。真正能坐实他的，其实一条都没有。” “而且啊，你们看这个时间点。影帝突然宣布要搞什么‘新生之路’，然后紧接着被爆这些。这操作，太刻意了，就像钓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