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之脚步都没停，侧脸线条绷得像块石头，“苏晚，有些事，我们得谈。”

“谈？有什么好谈的？”苏晚心里嘀咕，面上却板着张脸，“我累了，想回家。”她伸手去推他身后的门，好死不死被他一只手按住。

“回家？”慕衍之低头，视线像要将她吸进去，“苏太太，你现在住得好好的，回哪里去？”

“我不是你的苏太太了。”苏晚挣了挣，没挣开，倒让那力道用得更狠了些，“你放开，我嫌你烦。”

“烦？”慕衍之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苏晚，你变脸挺快。五年前，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
苏晚脸瞬间就涨了，攥紧了包里的东西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
“我没胡说。”慕衍之往前走了两步，堵死了她的去路，“当初是谁死死盯着我，非要爬上我的床？后来是谁不顾脸面，天天跪着求我别离婚？再后来是谁，为了几百万块签了那劳什子文件，签完就跑了？”

苏晚被他一口气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更红了，“那时候……那是年轻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听不清。

“年轻？”慕衍之嗤笑一声，抬手覆上她的脸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，“苏晚，别告诉我，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很年轻？”

苏晚猛地一甩头，甩得他手背生疼，“你恶心！”

“恶心？”慕衍之低头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睛，“苏晚，看着我眼睛，告诉我，你心里还有我吗？”

那眼神太锐利，像要把她看穿，苏晚下意识闭了闭眼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承认吧，她心里好像……还是有点他的。可那些破事，她现在又怎么好意思提？

慕衍之见她不语，手指收紧了些，声音也低沉了几分，“苏晚，我缺爱，这一点错了吗？我当初娶你，是为了家族利益，婚后你对我算什么？一个金丝雀？我改口，说我还爱着你，你信吗？”

“别说了！”苏晚猛地瞪大眼睛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“我只想知道，你嫁给我的时候，心里真的没有不舍？”慕衍之并没松手。

苏晚看着他，又想起某个人。那个孩子是她和前夫生的，可孩子跑丢了以后，她才真正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真的爱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