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，里面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逆着光站着，身形挺拔如松。苏晚一眼就认出是他，慕修辰。五年未见，他似乎更高了，眉眼间的冷峻也更深了。她刚想打招呼，就被他开口打断。

“苏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慕总。”苏晚保持礼貌，将手中的文件递上去，“这是我的律师函，关于离婚协议的补充条款。”

慕修辰接过文件，随意扫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看来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。”

“我只是想澄清一些误会。”苏晚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，“关于离婚财产分割，以及……孩子抚养权的事。”

慕修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。“误会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苏晚，五年了，你还想澄清什么？”

“我以为我们可以像普通夫妻一样沟通。”苏晚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毕竟，我们还有孩子。”

“孩子？”慕修辰的眉头皱了起来，“当初是谁提出离婚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一时语塞，她知道自己是先提出离婚的，但那时候她确实有很多苦衷。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。”慕修辰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，“你收了那笔钱，就想过没有我慕家的生活？”

苏晚的心一紧，她没想到慕修辰竟然知道这件事。五年前，她为了给家人治病，确实收了匿名人士的一笔巨款，但那笔钱她并没有全部花光，而是存了一半在慕修辰不知道的地方。

“我没有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，“那笔钱……我本来是想用来给孩子做治疗的。”

慕修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，但转眼就消失不见了。“治疗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你这是在怪我当初没给你钱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苏晚，有些事情，既然过去了，就别再提了。”慕修辰打断她，“我现在只是想看看你，想知道你还剩下什么。”

“我还剩下……对你的怨恨。”苏晚咬着牙说。

“怨恨？”慕修辰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狂，“好，那就让你怨恨吧。不过，你最好记住，你现在是我慕家的媳妇，即使离婚了，也还是那个身份。”

苏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慕修辰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