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拎着两个大包，踩着高跟鞋，一路小跑进了慕氏集团顶楼。电梯门刚合上，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在。得，看来今天还是得靠传统方式——直接找慕家长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铃。

“请进。”

“慕总，苏晚求见。”她推门进去，一股熟悉的冷气扑面而来，顺便呛了嗓子眼。

靠窗办公的慕辰。

五年了，还是那个模样，只是眉宇间的疏离感更浓了。他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，头也没抬。“有事？”

“慕总，我……”苏晚刚想开口，就被慕辰打断了。

“不是说了别来吗？”他终于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，“我老婆呢？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。她稳住心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慕太太出了点小意外，在医院，我想……”

“让她自己来。”慕辰打断她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“再说一遍，我不喜欢女人闯我办公室，尤其是不请自来的。”

苏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明明他们曾经最亲密，此刻却像陌生人。她攥紧了包带，低声道：“慕总，是我来晚了。小宝他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慕辰的耐心彻底耗尽，“你是想让我和沈曼去学校澄清吗？还是想让我去法庭，和她好好谈谈离婚条件？”

苏晚脑子嗡嗡的，一时说不出话。她看着眼前的男人，曾经那个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，如今却像一座冰山。她知道，离婚是他一手促成，他不肯原谅，她也就没敢再提复合。

“苏晚。”慕辰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就是娶了你。当初年轻不懂事，现在才明白，你这种女人，只会败坏家业。”

这话像淬了毒的针，狠狠刺进苏晚心脏。她拢了拢肩膀，努力挤出一个笑：“慕总，你想多了吧。我现在只想找你，是想给我和小宝一个说法。”

“说法？”慕辰嗤笑一声，“当初你给足了我们证据，还有什么说法？苏晚，收起你那套故作大方的把戏，没人稀罕。”

苏晚看着他的侧脸，那双曾经含笑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冰冷。她知道，她可能真的做错了，错的离谱。但她还是不甘心，至少，她想知道，这一切是怎么引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