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凡把那铁链子攥手里，掂量着，入手有点沉，看着像块铁疙瘩，但仔细瞅瞅，链子头那块铁上，愣是刻着个人形印记，直挺挺的，怪怪的。他想起老张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，估摸着这玩意儿真有点东西。“我靠，不会真捡到宝贝了吧？

当晚梁凡就把链子拴在自己床脚，躺下后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那铁链子上的印记，还有老张瞅他的眼神。老张那张脸，总让他想起城里那些坑人贩子的嘴脸，可现在看来，老张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。这世道，好人坏人，谁说得清？

第二天梁凡还是老样子，天不亮就出门去收废品。可这次他没走平时那条路，绕到城东那个老垃圾堆。这里比他平时去的地方乱得多，破铜烂铁、烂布头，啥都有。梁凡逐个翻，心里盘算着，这链子要真是宝贝，是不是能换个好价钱？够不够买那间小屋？

就在他翻到一个破塑料箱子时，手指头摸到底下有个硬物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黑乎乎的，上面刻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。梁凡扒拉了两下，手指头蹭掉了一层皮，伤口一阵火辣辣地疼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不像铁，倒像是某种骨头？不，比骨头还硬。

他蹲在地上，借着晨光仔细瞅那金属块。上面的字像蝌蚪，又像某种鸟的爪印。梁凡没学过古字，更别提外星文了。他试着用手指划拉，结果越划越烦躁。这玩意儿要能认，他早认了，何至于天天琢磨那铁链子？

“操！”梁凡猛地一摔手里的金属块，差点没把箱子砸漏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旁边的垃圾堆里，一只流浪狗正歪着脑袋看他，尾巴尖子摇得飞快。

梁凡没理它，自顾自往回走。路过老张的小店时，他故意从门口路过，老张正蹲在门口择菜，看见他站定了。

“哟，梁凡，大清早的，不去收破烂啊？”老张头也不抬，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。

梁凡没说话，直接走了。老张果然在后面喊：“喂！你小子，是不是又看上我那链子了？别以为我不知道！”

梁凡头也没回，加快了脚步。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有点痒，又有点疼。老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，可他说的，好像又有点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