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，淅淅沥沥地下着，敲得我这破旧的木屋檐牙铮铮响。我呢，正窝在炕上，揣着手，喝着刚煮好的热茶，眯着眼，琢磨着下一步是去山里猎只野鸡，还是去 downstream 那家酒馆听几个说书先生吹牛逼。

我这人啊，就是这样，天大的事儿，也别想着我，小打小闹最中我意。本来在青州府乡下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一身拳脚混口饭吃，晚上没事就练练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。怎么呢？因为最近隔壁搬来个新住户，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
那屋子空了一年多了，黑漆漆的，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老街坊都说，以前住那儿的张员外，是个积善好施的主儿，谁知道呢，谁知道出了啥事儿。反正我胆子大了，谁鸟啊，反正我也不认识他。

可最近这雨，下得邪乎。前两天半夜，我听着外面风声鹤唳的，还以为又哪个神经病半夜游荡呢。结果今儿个，这雨没个头没个尾的，哗哗地下，屋檐下的水流成了线。

我正犯嘀咕呢，外头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三记敲门声，不轻不重，但在这雨夜，听着格外刺耳。

我皱了皱眉， Conservation of Energy 呀大哥，大半夜的谁找茬呢？这青州府的治安……哎，算了，开门看看，没事儿就好。我这人，不就是个怂包吗，惹不起躲得起。

我披上件破蓑衣，抓了把柴火，哆哆嗦嗦地拉开门。冷风夹着雨丝子“哗啦”一下灌进来，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
门口站着一个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十六七岁。穿着一身素白长裙，裙摆被雨水打湿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。她的头发被雨打成一团，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上，水珠顺着眼角滑落，那双眼睛，黑白分明，目若寒星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她看起来……很冷。

“谁啊？”我搓着手，哈了口热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哆哆嗦嗦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在看一个透明的人。

“你家住这啊？”她问我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雨里，我听得一清二楚。那声音……有点冷，像冰碴子。

我没反应过来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：“啊……对啊，住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