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绾看着地上那 bitsy 的茶杯碎片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刚才那嗓子眼里的“咯噔”声，她听得一清二楚。凌烨走过来的时候，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都变冷了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"啪！"一张 redrawn 的账本拍在她面前，纸张都差点没夹断。就是那本！

那账本……还是她前几天偷偷帮着整理的。说是帮着整理，其实就是凌烨那天看她闲着没事干，随手扔了她个任务，她想着以后在凌烨面前 PILLC její osobní pohodu 刚刚好，就把账本上的数字重新誊了一遍，还顺手把一些零碎的账目归类了，想着做得好点，以后……

现在好了，这账本拍她脸上，还带着堪比八级大风的怒气。难怪她那吭哧瘪肚的“咯噔”声他听得一清二楚，敢情是她乱动账本弄出了声。

"不是你弄丢的？"凌烨的声音压得像蹲在冰窖里捞出来的，每字都带着刺。

江绾抿了抿唇，小声说：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"她看着地上那几片碎得不成形状的瓷片，心里又堵又慌。要死了，那可是老板的东西，还这么重要的账本。她可是帮着整理的，结果就变成她弄丢的？

"你以为这是你家？随你弄？"凌烨走近两步，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，"赶紧收拾干净，再给我找出一样的来。"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冷了，"下不为例。"

江绾脑子嗡嗡的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停了。下不为例？她要是下次再弄丢东西，是不是就得直接卷铺盖滚蛋了？她把碎瓷片小心地捡起来，小声应着，手脚却有些不听使唤地发抖。

"还有"凌烨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"你那手艺，可不像账本这么容易弄丢。"

江绾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就撞进凌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他今天……眼神怎么这么奇怪？像是在看一个……愚蠢的人？

"你说什么？"江绾下意识反驳，随即就发现不对劲。凌烨这是在变相嫌弃她那个家传的手艺吗？都怪她，干嘛要提自己的手艺，这不是自寻死路嘛。

"没什么。"凌烨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回头，"账本给我。"他递过一张干净的纸巾，"擦擦手，别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