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绾看着地上那 bitsy 的茶杯碎片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刚才那嗓子眼里的“咯噔”声，她听得一清二楚。凌烨走过来的时候，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都变冷了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"啪！" 一张 redrawn 的账本拍在她面前，纸张都差点没夹断。就是那本！她明明记得昨天刚整理完，怎么又出了岔子？她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捡，手一滑，又带倒了一旁的果盘。

"江绾！" 凌烨的声音绷得死紧，她手里的东西又差点飞出去。她赶紧硬着头皮撑起来，心口一阵发虚。

"我……我马上给您捡！" 她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砚台给端了。她赶紧去捡碎杯子和账本，手忙脚乱的样子引得凌烨眉头皱得更厉害。

"捡什么捡！" 凌烨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，随手就扔到了旁边的长案上。"这些日子，你负责的茶叶，损失了多少？"

"没……没有！" 江绾急得满脸通红，"都是小数，我报给您……"

"滚！" 凌烨一个字就打发了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"废物！废物！废物！"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，江绾脸一抽一抽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您……您息怒！" 她咬着嘴唇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现在解释也没用，凌烨根本不吃这套。她只能默默低下头，等着这阵风头过去。

等凌烨走了，整个屋子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江绾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忍不住“咔嚓”一声哭出来了。

"呜呜呜……为什么总是我……" 她趴在桌子上，把脸埋进臂弯里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。

她不明白，明明是自己尽心尽力在做事，为什么会总是出错？难道她真的就是个扫把星吗？

"砰砰砰——" 屋门突然被敲响了，吓了江绾一大跳。

"谁啊？" 她擦了擦眼睛，迷迷糊糊地起身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个小厮，手里拿着一叠账本，"小姐，这是您要的茶铺近半年的流水。" 小厮恭敬地递给她。

江绾接过账本，仔地翻看起来。不看不要紧，一看她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差点把账本撕了。

流水？这上面的流水可都是黑字！小厮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，"小姐，这些都是正常的流水，大概……每个月都有十几两的进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