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村头的槐树下支着 kéo, 煮着刚摘的野果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几个村里小孩跑过来，嬉皮笑脸地围着火塘打转。

"三哥，你又在熬药啊？" 小石头啃着草根，眼睛却不老实往火塘里瞟。

林凡没说话，把野果的核往火里一扔，"你说族学那些人，一个个挺得挺直，怎么就学不会做人？" 他声音低沉，没理会小石头。

"他们嫉妒你呗。" 小石头突然压低声音，"昨天我听阿牛说，你测斗气时又爆了管子！"

火苗突然窜得老高，林凡的手背绷得紧紧的。他盯着火光里扭曲的树影，不该啊……前两个月不还好好的？难道是早上吃的那只野蜂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火烧得喉咙生疼。

"滚。" 他突然站起来，吓得小石头一哆嗦。

"我爷爷说，你爹当年可是族学第一天才。" 小石头不服气，"你斗气驳杂，肯定是因为觉醒了别的血脉！"

林凡没接话。他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块刻着歪扭图案的青铜片。这是他爹留给他的，背面刻着："遇水则强"。去年他不小心掉进溪水里，游泳时突然发现自己没那么容易呛水了。

"啪！" 青铜片摔在地上，摔成两截。村头的榕树突然发出沙沙声，几只乌鸦呼啦啦飞过。

林凡摸着额头，那里有道蚊子包正鼓起一个小包。痒得慌啊……他总觉得后颈发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这几日确实奇怪，不仅睡不好，连测斗气时都会突然抽搐，然后掌心发烫。

"三哥，你咋了？" 小石头缩着脖子。

林凡没说话，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。他想起昨天月黑风高时，后山那棵歪脖子树突然扭成麻花状，然后爆出一团银光。当时他以为是幻觉，现在想来，手背上的龙鳞状血纹又开始冒点了。

村口传来吆喝声。"林凡！你爹欠的二十两银子，利息翻倍了！" 老村长拄着拐杖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林凡眯起眼睛。他爹三年前让高人治伤时欠下的债，本来以为能通过族学奖学金还清，谁知道最近突然连利息都翻倍了。

"三哥，要不……" 小石头咽着口水。

林凡盯着老村长涨红的脸，突然笑了。他转身冲进屋，拿出他爹的紫金匕首。匕首套着个竹鞘，上面刻着复杂的银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