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第二天又出现在老李的报刊亭，刚探头进去，就听见店里传来男女争执的声音。他皱了皱眉，扒着橱窗往里瞅了瞅。老李正被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训得脸通红，女人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报纸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。

“李哥，你这破报纸也卖？打发要饭的呢！”女人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。

王磊心里暗骂一声，这女的脾气比老李还差。他刚想绕开，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西瓜皮，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手里的报纸哗啦啦掉了一地，正好砸在那女人脸上。

“操！”女人更来气了，抬脚就想踹王磊。

王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，差点撞到货架上的啤酒。他顺手抄起一瓶冰镇啤酒，朝着女人后脑勺扔了过去。啤酒瓶在女人头上炸开，四溅的啤酒把她溅成了落汤鸡。

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女人尖叫着，抄起手边一个空纸箱砸向王磊。

王磊侧身躲过，一拳砸在女人肩膀上。女人“哎哟”一声，抱着肩膀倒在地上。老李见状，连滚带爬地爬起来，拦在两人中间。

“好了好了，这事算我倒霉，报纸免费送你！”老李哆哆嗦嗦掏出一叠报纸，女人却一把抢过，摔门而去。

王磊捡起刚扔出去的啤酒瓶，瓶子底下一层厚厚的灰尘。他随手一扔，啤酒瓶“咻”地一声钉在对面电线杆上，歪歪扭扭的。

“牛逼啊小王！”老李 kinh ngạc 地看着电线杆上的啤酒瓶，眼睛放光，“这身手，不去当保镖可惜了！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掏出二十块钱拍在柜台上：“老李，今儿个给你送人情，明天我见好就收，不想惹麻烦。”

老李摆摆手，把一叠报纸塞王磊手里：“得了吧你，我看你这人贼机灵，以后有好事带上我啊！”

王磊出了报刊亭，在街上溜达着。手里捏着那叠报纸，忽然发现其中一张报纸的角落里，粘着一张小小的纸条。他好奇地撕下来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：“今晚八点，文化广场，事大。”

王磊眯起眼睛，文化广场？这地方他好像没去过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日历一看，今天是周六。八点，广场？难不成是找他干架的？

他正琢磨着，隔壁老王家传来的狗吠声越来越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