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正被那女人说得一愣一愣的，脸红一阵白一阵，手里的报纸都快捏碎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反驳几句，就听见旁边车窗“咚咚”两声被敲得有点响。

“李哥，咋了这是？”王磊探出头来，吐了吐舌头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眼睛却瞟着街对面那家霓虹闪烁的小吃店。

老李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也就几步路，王磊不知怎么就凑过来了，还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。他放下报纸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：“坐，有话慢慢说。”

王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，车门关上的声音不大，但老李还是感觉有点不自在。他系上安全带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刚才那女人太嚣张了，连最老实的他都被说得没话说，这要是让王磊知道……哎，但愿他不知道。

“对面那女的……”王磊没拐弯抹角，“说话怎么这么难听？”

老李嘴角抽了抽：“就是街对面的那家，开了个豆浆油条摊，刚才……她收摊收得晚，我买油条没找零，她就那样子跟我说话。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：“哦？就为这点小事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老李有点不服气，“她那样子，看着就像欠了她钱似的，还说我家报纸没宣传她生意。我这个人吧，吃软不吃硬，让她说几句也就算了，谁知道她后来叫人过来……”

王磊摸着下巴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最后突然定格在老李身上：“所以啊，李哥，你刚才脸怎么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？”

老李：“我……我脸皮薄，被人说几句就脸红，关你屁事啊！”

王磊哈哈笑起来：“去去去，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？不过说真的，李哥，下次你再遇到这种事，你就找我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：“我最近跟人混熟了，手头有点‘小玩意儿’，保准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王磊，你小子不会是想……”

“我王磊吃饱了撑得慌？”王磊撇撇嘴，“李哥，你是我兄弟，我跟你说实话。我最近捡到点好东西，跟你说说，你可别外传啊。”

老李看着他，心里咯噔咯噔的。他听说过王磊最近精神头不一样，经常早出晚归，开始还以为他是找到了什么发财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