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手指最终点下了接通键，耳朵贴着手机，心口怦怦跳得像要蹦出来。手机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只有电流滋滋的微响。“喂。”陆堇彦的声音，低沉依旧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。这声“喂”像根针，一下就戳破了苏小小努力维持的平静。

“陆总……”苏小小声音都有些发颤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是该道歉，还是该……期待什么？

陆堇彦没再说话，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让人窒息。苏小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她能想象出陆堇彦那边是什么反应，肯定是在生她的气，因为昨天她太任性了，跟他闹脾气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陆堇彦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
苏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个问题她躲不过，只能老老实实回答：“我在公司附近……”

“公司楼下？”陆堇彦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
“嗯……”苏小小小声应着，心里有点委屈。她本来是想去公司找陆堇彦的，结果被他那态度吓退了，现在只能躲在这里。

“下去。”陆堇彦的语气斩钉截铁。

苏小小愣了一下，有点不明白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现在十分钟后下来。”陆堇彦打断她，“如果你敢迟到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说完，他就挂了电话，留下苏小小一个人在原地，手里还握着微微发烫的手机。

她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着“通话中”，却感觉像是被困住了。陆堇彦这意思很明显，是来接她的，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苏小小咬了咬唇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她能感觉到陆堇彦虽然生气，但心里还是在乎她的。只是她太任性了，伤到了他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从咖啡馆里走了出去。晚上九点，街上的人已经不多，冷风一吹，苏小小打了个哆嗦。她走到公司楼下，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。

车窗缓缓降下，陆堇彦坐在里面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。看到苏小小走过来，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对着司机使了个眼色。

苏小小走过去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内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