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盯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字眼，手背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是她和陆堇彦最后一次聊天，他说“项目需要你亲自跟进”，她说“行”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

她点开上个月那天的记录，一页页往下翻。最后一条是他发来的，问她晚上有时间没有，要不要一起吃个饭。她回了句“要是有空”，结果就没动静了。他从来不需要回复的，哪怕只是确认一句。

电脑屏幕太亮刺眼，苏小小皱着眉坐起身，随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桌上稿纸的边角已经卷起来了，墨迹洇开一小片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她拿起杯子灌了口凉水，嗓子又干又涩。

门铃突然响了，把苏小小吓了一跳。这么晚了会是谁？公司同事不会这么巧吧？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打开一条缝往外看，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小哥。

“你是苏小小吗？”小哥扬了扬手里的纸盒，“陆总交代，必须亲自给你。”

苏小小愣住了。“陆总？什么意思……”她接过纸盒，手感沉甸甸的，还带着温热的包装纸。小哥没多说什么，敲了敲门就走了。

苏小小抱着纸盒回到客厅，客厅的灯没开，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。她拆开纸盒，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笔记本电脑，配件都配得齐齐全全。旁边还有一张卡片，是她没带手机的时候，他给她买的咖啡。

卡片上只有一行字：“工作顺利。”

苏小小看着那行字，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她想起上个月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，是他帮她圆了场。她说快没钱交房租了，他给了她一张信用卡，让她随便刷。他说的话总是这么不容置疑，却句句是承诺。

她把电脑擦了擦，打开一看，预装的都是她常用的设计软件。左下角有个小图标，是他公司的LOGO。她把鼠标点过去，弹出了一个对话框。

“苏小小，”对话框里写着，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她盯着对话框看了好久，眼眶突然就热了。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却不知道该打什么。犹豫了半天，她还是回了个字：“好。”

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她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得格外响亮。手机屏幕亮了，进来一条微信消息，是她助理发来的：“陆总说，你那边的项目出问题了，你去一趟公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