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杯热的，原味珍珠，少冰。"男人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声音闷闷的，不像平时那么有气力。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，手心一直没干，攥着奶茶杯的时候，指尖都在抖。

老板娘没多问，麻利地给他做奶茶。店里人不多，就他们俩，还有角落里看书的小姑娘。男人把目光黏在女孩身上，从她摊开的书页，到她微微晃动的脚尖，再到她时不时抬手捶打太阳穴的小动作，一通扫描。

"又来看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姐姐啦？"老板娘递奶茶的时候，故意压低声音，眼睛笑成一条缝。男人被她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，奶茶差点没拿稳。他脸颊有点发烫，接过奶茶时，手指不小心蹭到老板娘的手背。

"跑什么，怕我吃了你？"老板娘白了他一眼，却没真的生气。男人觉得她手好软，就那么轻轻一碰，他心里那股子乱七八糟的感觉，更乱 subcontracting 了。

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不是故意挑的，就是顺手的。刚放下奶茶杯，就听到好像有人叫他，他循声抬头，看见刚才角落里看书的小姑娘站了起来，正往这边走。

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男人下意识地把脸埋得更低，假装在看手机。手机屏幕暗着，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发呆。他能闻到女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气，好闻，和他上次跟踪她看到的廉价香水味不一样。

"那个……"的女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"你……你是新搬来的对吧？"她的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。男人猛地抬头，对上她有些怯生生的眼睛。

"嗯。"他含糊地应了一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女孩脸红了，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。"我……我叫林晓晓，刚搬过来。"她说完，就匆匆走了。

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像被小猫抓了一下，痒痒的，还有点疼。他拿起奶茶，吸溜了一口，甜甜的，可全是苦的。他不知道林晓晓为什么突然会认出他，难道是自己跟踪她的时候被发现了吗？

"你小子!"老板娘拍了下他的肩膀，气得笑骂道，"女人搭讪你，你居然不接话！"男人眼神飘忽，没敢看她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，被现实耍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