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没打了？"陈默看着张老三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，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张老三没说话，只是往地上吐了口唾沫，把烟头往旁边挪了挪，又点上一根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这老张以前可不是这样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精神了？

"张叔，到底什么事？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。"陈默递过一盒烟，这是他刚从后勤部门换来的新烟，听说味道不错。

张老三接过来，摸出一根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眼神飘向了远方。"还能什么事，打仗呗。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疲惫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打了几个月了，原本以为快结束的战争，现在却看不到头。他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，满脑子都是壮志豪情，现在却只剩下满身的伤疤和对战争的厌恶。

"我们知道很艰难，但也要想想怎么才能早点结束这场战争。"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却很乱。

张老三摇了摇头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显得更加苍老了。"不是我们能决定的，是上面。"他吐出一口烟，眼神里的失望一闪而过。

陈默知道张老三指的是什么，是命令。上级的命令往往和士兵们的生死无关，只为了所谓的战略需要。他想起自己来的时候，也是因为上级的命令，才来到了这个战火纷飞的地方。

"我们总得想办法突破重围，才能有机会活着回家。"陈默突然说道。

张老三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。"怎么突破？现在这情况，别说突破重围，就是想活着出去都难。"他语气中的无奈显而易见。
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了什么。"张叔，你还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，那场夜袭吗？"

张老三的眼神亮了一下，显然也想起了那段日子。"当然记得，那时候我们还年轻，什么都敢干。"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"那时候我们能赢，是因为我们有信心，有勇气，现在..."

"现在我们少了一个人，但我们可以做得更好。"陈默打断了他，语气坚定。

张老三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陈默会这么说。"你意思是..."

"我们可以利用地形，制造混乱，然后趁机突围。"陈默看着张老三，眼神中充满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