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轩哲摆摆手，没说话。酒保识趣地退出去，房间又恢复了寂静。冷轩哲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依然在杯壁上转悠。刚才那个小妹的笑容，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。

“冷总，您怎么了？”酒保端着新酒走回来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。

冷轩哲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酒保脸上，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：“没什么，让你退下就退下，怎么，我还不够资格让你走？”他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，让酒保立刻低下头。

冷轩哲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烦躁，“滚。”

酒保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冷轩哲重新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酒液入喉，烧灼着他的喉咙，也烧灼着他的心。

他想起刚才那个小妹，想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，想起她甜甜的笑容。冷轩哲皱起眉头，心中充满了厌恶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被那个小丫头蒙蔽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中一片茫然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他感觉自己生活里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林娜打来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冷总。”林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试探。

“什么事？”冷轩哲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“是这样的，有个姑娘找您，说您是她的……”林娜顿了顿，“她的老板。”

冷轩哲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她是谁？”

“她叫苏晴，说您收养了她。”林娜的声音有些犹豫。

冷轩哲的心猛地一跳，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。他想起那个小妹，想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，想起她甜甜的笑容。他原本以为，那只是一个误会，但现在，他发现自己可能真的错怪了她。

“她现在在哪里？”冷轩哲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她还在公司楼下，说您如果不见她，她会一直在这里等到天黑。”林娜的声音充满了无奈。

冷轩哲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让她上来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但他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见她。

挂断电话后，冷轩哲立刻起身下楼。他走进电梯，按下了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