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的对手卖命呢？”林晚星头都没抬，键盘敲得像机关枪，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。她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沈屿川那点儿小心思，她还能看不出来？明里一套，暗里一套，还非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。

沈屿川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靠在椅背上，指节捏得咯咯响。“林晚星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儿不耐烦，“咱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敌对关系。”

“合作？”林晚星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瞥了他一眼，“从没见过像你这么‘合作’的。要么完全不管，要么就指手画脚，谁用谁知道你的烂主意。”

“我这叫指导，”沈屿川试图把“指手画脚”美化一下，“避免大家走弯路。”

“你的弯路通天呢？”林晚星嗤笑一声，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往那一杵，“你要是识相点，就自己捣鼓你的方案，别来烦我。我这儿忙着跟别人‘卖命’呢，可没空陪你玩。”

沈屿川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，心里觉得荒谬。这女人，明明气得脸都红了，非得绷着。他伸出手，想把咖啡杯拿过来，被她一个趔趄躲过去了。“林晚星，”他声音冷了些，“咱们是团队，不是你一个人在单打独斗。”

“我没单打独斗，”林晚星梗着脖子，“我有我的合作伙伴。你沈大项目经理，凭什么觉得我必须围着你转？”

沈屿川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这女人，就是个刺猬，浑身是刺。以前觉得好玩，现在却让人觉得心累。“行吧，”他收回了手，靠回椅背，语气平淡了些，“你是自由职业者，我说了不算。”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放弃。她以为他会继续跟她犟下去，或者甩出一堆规章制度来压制她。沈屿川这点，还算识相。

“那就好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你要是觉得我的合作伙伴不行，随时可以来‘指导’一下。”

沈屿川挑眉，没说话，心里却 Helen 该怎么跟那个合作伙伴交代。

“赶紧干活吧，”林晚星说完，重新把头埋进屏幕里，手指飞快地敲打键盘，仿佛刚才那场小规模的风火仗从来没发生过。

沈屿川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女人，是认定了他不敢怎么样。哼，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