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孔宣又骂了一句，把怀里的布袋从一边换到另一边，想找个舒服点的地方。这鬼地方，风刮得跟刀子似的，他穿得虽厚，可还是被吹得摇摇晃晃，跟个破布娃娃似的。他怀里揣着刚从那头死狗身上扒下来的混沌兽腿，硬邦邦的，跟他手里的青铜短刀一样沉。

他从怀里摸出半块黑乎乎的烤肉，咬了一口，外皮烤得焦脆，里面的肉却还差了点火候。他皱着眉头嚼了两口，骂骂咧咧地又把肉扔进火堆里，加大了火势。

“妈的，这狗 lugou 也太能扛了，追了我半天才撂倒。”孔宣嘟囔着，一边烤肉一边把青铜短刀往石头上一磕，磕下来的碎屑掉进火里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
风越大，火就越旺。烤肉的香味在风里飘荡，引得几只飞鸟盘旋在空中。孔宣看着那些鸟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
“等老子成了大道，看还让不让人在洪荒里飞了！”他握着青铜短刀，对着天空中盘旋的飞鸟比划了一下。

“咕咕咕……”飞鸟似乎感受到了威胁，一头扎进了云里。

孔宣撇撇嘴，继续烤肉。他今天的收获挺大，除了那头混沌兽腿，还在那个狗 lugou 身上摸到了一块混沌石。那石头入手温润，放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意。

“狗 lugou 身上居然有混沌石，看来这畜生不简单啊。”孔宣心里琢磨着，把这石头揣进怀里，贴着皮肤放着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火光把孔宣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他看着火堆里跳动的火焰，心里突然有种冲动。

“老子今天砍了狗 lugou，杀了混沌兽，还得了混沌石，是不是该悟悟了？”

他坐起身来，盘膝贴着石头，闭上了眼睛。脑子里开始回忆今天的经历，从追杀混沌兽，到跟狗 lugou 的搏斗，再到发现混沌石。

“老子靠打打杀杀就升级，这事儿不对劲啊。”孔宣心里嘀咕着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不对，我靠的是杀气！”

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里爆发出两道精光。

“杀气，这就是我的道！我靠杀气来提升实力，这一条路，老子走定了！”

他站起身来，握着青铜短刀，对着远方虚空刺出一刀。刀气划破空气，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