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李青山，今年十七，刚在武当山蹲了俩月的剑法，还没捂热乎呢，就被师父一脚踹下了山。临走前，那老道提溜着我的衣领，唾沫横飞：“小子，下山历练，莫要给我武当丢脸！遇事冷静，切记莫冲动——除非你遇上左冷禅，那老狐狸，见一次打一次，绝不手软！”

我心说：“得嘞，您这话来回儿说，那我到底该咋整？” 但嘴上不敢言，只是点头哈腰，把那崭新的武当道袍裹得严严实实，揣着那本还没完全啃懂的《太极剑》秘籍，就这么一头扎进了山下烟尘滚滚的江湖。

风不对，雨不对，连脚下的土地都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。

刚走到一处山脚下的小镇，还没喘匀当口气，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，还有人大喊：“快跑啊！嵩山派的来了！”

我挑起货担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嵩山派？这都哪跟哪啊？我刚下山，连正经江湖路子都没摸清，咋就惹上这等大派了？我那刚学的太极剑法，在本地小混混面前估计还行，真碰上嵩山派那帮高手，怕不是上去就得被摁着打？

还没等我合计明白咋办，就看见一伙穿着黑衣、腰系紫带的武者冲进镇子，当先一个汉子，颧骨高耸，眼神阴鸷，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主。他大喝一声：“此镇归顺我嵩山派，不得有违！违者，杀无赦！”

嚯，这口气，好大的威风，跟土皇帝似的。镇上的人吓得瑟瑟发抖，有几个胆大的想反抗，直接就被甩出去了。

我手心直冒汗。我李青山，好歹也是武当弟子，虽然功夫是半吊子，但这腰杆子总不能就这么弯了。可……我这要是冲上去，是不是等于找死？我这俩月的苦功夫，不会是到山脚就白练了吧？

“站住！哪来的野道士？也敢在这里碍事？” 那为首的汉子 spotted 我，踹翻了旁边一个小摊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
我赶紧把货担放下，叉着腰，强装镇定道：“贫道李青山，奉师命下山历练，途经此地，不知这位施主何事拦我？”

那汉子嘿嘿冷笑：“历练？你这样的，也配叫历练？此地已归我嵩山派管辖，你若识相，乖乖交出台面，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小命。”

台面？我哪儿有什么台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