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哥们儿挠了挠头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谁没事儿会跟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聊这种子？但聊着聊着，他好像又找到劲儿了。

“你们说，那玩意儿属啥精怪？”主角肖凡端着杯凉了半截的奶茶，人间蒸发似的消失在监控屏幕里。他手机银行的余额后面，多了五个零。这事儿做得干净利落，连个多余的手机信号都懒得留。

“肖凡你小子，又干啥坏事了？”保安大哥王哥叼着烟，眯着眼凑过来。他五十多岁的年纪，头发花白，眼神里的那股子狠劲儿是干保安练出来的，但此刻看肖凡的眼神，倒像是看捡到钱的狗。

“没，没干啥。”肖凡把奶茶杯往旁边一放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像是在看个什么绝密文件，“我就是……随便看看。”

“得嘞！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，八成是又去捞偏门了！”王哥乐呵呵地抽了口烟，“我告诉你啊，公司里最不靠谱的就是你这号人。平时上班摸鱼不算，下班还总往那些不三不四的地儿钻。小心点，别让人逮着，到时候别连累哥我跟着背锅。”

“背啥锅？我顶天了坐牢，您坐得住宽严相济？”肖凡嘴上不饶人，但语气里倒真没多少火气，反而透着一股子懒散。他盯着监控屏幕，手指头在干枯的嘴唇上转悠，“我说王哥，您要是不信，要不您也上去看看？”

王哥一开始还绷着劲儿，但看着肖凡那表情，活像个刚被老师骂完的熊孩子，又像是在诚恳邀请他参与什么惊天大秘密。他掐了掐烟头，往监控室里一指：“行吧！看在你小子还能上道的份上，哥给你开个眼。不过你要是再让人逮着什么鸡鸣狗盗的事儿，别怪哥我没提醒你。”

监控室里放着二十来个屏幕，正对着公司前后左右四个大门。王哥踮着脚尖，一只眼睛凑过去看屏幕。肖凡则把声音压得极低，自己仿佛也缩小了，贴着屏幕边缘的缝隙往里瞧。

王哥没看出什么不对劲，监控画面一帧一帧切换，全是正常的人来人往。但肖凡盯着屏幕一角，手指头点了点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。

“王哥，您往那儿看。”

王哥顺着肖凡手指的方向凑过去，屏幕上是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衬衫的男人，在监控死角里鬼鬼祟祟地比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