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我他妈怎么还没收到赔偿款？”群里炸了锅，我哥 sotto骂街的声音格外大，“银行那帮逼还说什么系统维护，我卡里那点屁钱全没了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我盯着屏幕里银行APP的一长串红色负数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负数都用红色标出了，避免用户担心。但现在这红色，简直比哭还难看。

“维护？你看看楼下那新闻，”我回了个链接，新闻APP的界面还停留在昨天，“货币体系崩溃，所有资产归零。银行？那帮收租子的玩意儿自己资产也没了，急着维护是怕大家没地方骂啊？”

“归零？真的假的？这事儿官方没动静啊？”哥的语气有点飘，估计是怕被老板开除。

我翻了个白眼。官方？官方只会等出事后才出来认错，然后告诉大家补偿方案遥遥无期。至于补偿？呵，银行系统都炸了，拿什么补？拿空气补吗？

“真真儿假的，等你哥抖搂出他藏在床垫下的私房钱再说。”我摸了摸口袋，心里有点兴奋和紧张。不算床垫吧，是老家阁楼。哥这嘴一张，还不是得把他妈准备养老的棺材本搬出来。

“对了，”我忽然想起什么，拍了下大腿，“昨天我舅妈让我给你带的那银币呢？”

“什么银币？我妈只说给你带点土特产，哪来的什么破银币？”哥一脸懵逼。

“就那个，圆滚滚的，底下刻着俩蝌蚪文玩意儿。”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舅妈去年下岗，现在天天在广场舞扭到飞起，哪有钱买这种破银币？除非……我摸了摸兜。

兜里硬邦邦的。不是银币，是三枚。我掏出来，对着楼顶的夕阳看。银币边缘泛着奇异的蓝光，中间刻着一个扭曲的“人”字，另外两枚分别是“天”和“地”。

“操！”哥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当场吓傻，“这他妈哪来的？你舅妈给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我皱着眉，“可能是那老头子——我姥爷——藏起来没扔的。我小时候翻他遗物时见过一次，说是什么传家宝，不让动。这玩意儿现在能值多少钱？”

哥眼神闪烁，突然抓住我胳膊：“儿行！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姥爷是不是给你藏了点……卧槽！”

我哥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