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又戳戳。这事儿是真实的，还是她最近熬夜看小说看出来的幻觉？她猛地起身，冲到厨房，抓起刚烧开的水，仰头灌了好几大口，嘶哈嘶哈吐着气，试图驱散脑子里的懵逼。

等冷静点，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通话记录，找出那个陌生的号码，按下接听键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，紧接着是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，还有粗重的喘息，背景音里似乎还夹杂着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喊叫。

“喂？周子默？”林小晚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男人低笑了一声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“是有点突然。”他声音里透着一股慵懒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小晚，老家老宅着火了，你爷爷的公司，都在里面。”

林小晚感觉脑子嗡嗡的，like she got hit by a car. “……什么？着火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严重吗？人呢？有没有伤到人？”一连串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出去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“着火了……嗯，大概半小时前吧，应该是走水，没人伤亡，老宅塌了半边。”周子默的声音依旧那么云淡风轻，仿佛在说别人的家着了火，“你爷爷的公司，算是鸡飞蛋打了吧，连带老宅一起烧了。财产……都归你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自己说的是不是 Traumdeutung（梦话）。

林小晚感觉有块大石头砸在心口，闷得她只想吐血。她爷爷的公司啊！那可是她爷爷一辈子的心血！怎么说没就没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她前夫，那个连她买支五十块钱的口红都要吃醋的霸道大老板，现在居然跟她说这些？

“周子默，你……”林小晚想发作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笑，“你是认真的？财产都归我？”

“当然认真。”周子默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那边的电话很难打，信号不好。我当时正好在外面，听到那边有喊火，赶紧报了警。我怕影响你工作，就没打扰你。想着这事牵扯太广，等你有空了，自己问问清楚……反正，财产是你的，我周子默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