η4s警报尖锐得能掐死火鸡，瞬间抽干了指挥大厅里残存的清晨阳光。白大褂还没能完全盖住领子上的毛边，林默就被一个暴躁的军官拽着后领提溜起来，抛进了舰桥。“林指挥，您老人家总算肯醒了！”军官唾沫横飞，唾液星子差点喷到林默脸上。

林默一个趔趄，稳住身形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怎么？吵到您老人家睡梦中了？”他语气懒散，眼神没焦点，活脱脱一个刚睡醒的废物。

那军官正是舰队副司令张铁嘴，外号一个，脾气比η4s警报还急。“废物？老子今天看你怎么废物！”张铁嘴扬起手，想给林默一个耳光，却被他眼疾手快躲开。

林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低声嘀咕：“我早就说过，这种低级别警报，根本没必要叫醒我……”

“不用你废话！”张铁嘴打断他，“η4s异常信号，就在你们观察区出现！你那个破站，居然没第一时间报告！”

林默终于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着张铁嘴：“报告？何不食肉糜？我那破站没到那个级别，难道要我亲自过去跑一趟？”

张铁嘴气得发抖：“你！你……林默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
林默翻了个白眼，没再理会他，转身走向指挥席。他刚坐下，警报声就再次响起，这次更加尖锐刺耳。

“η4s异常信号范围扩大了！舰队命令，立刻出发！”张铁嘴急吼吼地喊道。

林默抬手看了看天花板，自言自语：“η4s……η4s……是希腊字母哪个意思来着？”

张铁嘴邪火更旺，指着林默的鼻子骂：“你他妈到底有没有睡醒？赶紧下令，不然老子把你拉下去枪毙！”

林默终于回过神来，冷冷地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
他打开通讯器，懒洋洋地下令：“启动航线，前往信号源中心……呃，不对，航线是逆行的，该顺行。”

张铁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，但舰桥上的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。林默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η4s信号越来越强，舰船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，甚至有奇异的光芒闪烁。林默突然意识到，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异常信号，而是某种未知的生命体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冥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