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叫骂声越来越响，像一群野狗在互相撕毛。他身边的好处长奥柏伦·拜拉席恩皱着眉头，金丝眼镜在夕阳下闪着冷光。“大人，看来对面那帮黑鱼要过河了。”奥柏伦指了指迷雾深处，几艘比他还大的战船正像蛀虫一样蠕动过来，船舷上歪歪扭扭的‘铁金船队’三个字在风里翻飞。

“铁金船队……”詹姆喉咙发紧，这帮当初跟着拜拉席恩家老爷子混海盗的老油条，现在成了-extra vera-史塔克的金库保卫者。“挺快啊，比上次在厄斯索斯那帮逼还急。”他摸了摸怀里那柄短剑，剑柄上刻着九头蛇徽记，当年从劳勃手里偷来的玩意儿。

奥柏伦冷笑一声，金丝眼镜差点滑下来。“急什么？他们知道河对岸有活人吗？”说话间，河面上突然起了波浪，雾气里传来几声怪叫，像猫被踩了尾巴。詹姆抬头就看见几个黑影正从船上跳下来，有个人手里还攥着把匕首，在雾里转着圈。

“妈的什么鬼！”好处长骂咧咧的，赶紧调转船头躲进旁边的芦苇丛。詹姆斜眼看他，心想这怂包当年是怎么当上骑士的？“奥柏伦，你说那帮杂种想干什么？抢我们钱袋子还是想当保镖？”

奥柏伦推了推眼镜，眯着眼打量黑雾：“可能性多了去了。上次黑水河夺船，史塔克家损失了七十二艘快艇，现在又扎营黑水渡口，放着我好处长不上船，非去找死不可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大人，王后那边恐怕又放出风声了。”

詹姆心头一沉，摸了摸下巴上的伤口。这口子还是昨天在酒馆和那帮私生子侄子打架留下的。“玛格丽想干什么？逼劳勃退位就算了，现在连黑水河的商船都敢动？”他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，那伤口痒得要命。

话音未落，奥柏伦突然打了个响指：“大人！快看！”詹姆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黑雾里多了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，领头那人身穿雪白盔甲，手里正举着把战斧。那骑士冲到船边一阵乱砍，几个跳下船的黑鱼直接被劈成两半。

“手段挺硬啊！”詹姆咧嘴一笑，掏出匕首准备抄近路。“看来玛格丽这次下血本了，连布兰多米克的铁卫都派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