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裹紧了斗篷，冷风依旧像根毒针扎在脸上。他站在“风暴尖”的一处高地上，脚下是黑水河入海口泥泞的滩涂，远处雾蒙蒙的，连对岸的景象都看不清。黑水河的水黑得发亮，在晨光下像一条沉睡的巨蟒。他想起之前在绝境长城上，dedica那家伙还跟他说这地方叫“风暴尖”，听着就够呛，现在让他亲身体验，果然不是盖的。

“少将，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詹姆回头，看到燕子似的罗柏·艾林正缩着脖子站在他身后，手里还紧紧抱着个军用水壶。“这鬼地方真是见鬼，连根像样的树都没有，风还刮得跟要命似的。”

詹姆没忍住，嘴角咧了咧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这地方视野好得很，离黑水河又近，要是巡逻或者搞点啥，倒是挺方便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东方越来越亮的天色，“你们也早点歇着吧，天亮了，得准备巡逻。”

罗柏点点头，转身找了个避风的石头后面，“少将，您这回来的挺快啊，野人那帮家伙没跟上来？”

詹姆摇摇头：“倒是有几个小家伙跟丢了路，闹了点小脾气，被野人里的长辈训了顿，估计现在老实了。鲑鱼没跟来。”提到鲑鱼，詹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那小子机灵得很，跟着野人能学到不少本事，就是脑子转得有点快，谁也拿捏不住。

“鲑鱼那小子，就是跟野人混着长大的，我们这些‘文明人’管不住他。”罗柏笑了笑，“不过少将，您这次回来，莫非是为了……”

詹姆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急着回答。他知道罗柏精明，自己这点心思估计早被他看穿了。“我这不是刚从北方那边回来嘛，路上碰到点……小插曲。”他含糊其辞，心里还在琢磨着北境那些事儿。野人还是老样子，野性十足，但又有点说不通。比起他们，还是西边那些大家族更得琢磨。

“少将，不管您碰上啥事，咱们多恩人都在呢。”罗柏的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坚定，“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，尽管开口。”

詹姆拍了拍罗柏的肩膀，语气也轻松了点：“谢了，罗柏。你跟你爹就不同，他那是真摆架子，你这是真够兄弟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远处黑水河的方向，“对了，我听龙石那边传来的消息，说西境那边有点……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