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眯着眼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让他赶紧把下巴缩进衣领里。东方天边泛起鱼肚白，但天空依然阴沉得厉害，像一块被泼了墨的破布。他想起 dedica 说过，这鬼地方叫“风暴尖”，是沿着绝境长城往北走十几天的路，黑水河入海口旁边的地方。

“少将军，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吓了詹姆一跳。他转身，看见一个穿着破旧毛皮外衣的野人，正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，眼神警惕地盯着他。“你醒了。”

詹姆接过那碗烫手的汤，连声道谢。“多谢你，兄弟。”他舔了舔嘴唇，暖流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“你……是这儿的？”

野人点点头，喉咙里发出类似“咕噜”的声音。“我是风暴尖的守卫。你是谁？怎么会在这种鬼地方？”

詹姆苦笑了一下，没说自己是被逼来的。“我……迷路了。你知道黑石堡怎么走吗？”

野人笑了，声音更像是咳嗽。“黑石堡？那远着呢。你现在最该做的，是找个地方避避风，别冻死了。”他拍了拍詹姆瘦削的胳膊，“别担心，风暴快过去了，不过接下来……怕是更热闹。”

詹姆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更热闹？什么意思？”

野人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朝着海边指了指。詹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远处浓雾弥漫，几艘破旧的帆船在海面上打转，像几只迷途的蚂蚁。“那些船……在干什么？”

“是私生子的船队，”野人语气平静，“他们从东边来，带了不少货。但风暴让他们迷路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听说，私生子还带着他的私生子呢。”

詹姆瞳孔一缩。私生子？这不是罗柏·史塔克的那个便宜儿子吗？听说没死在容 fiscal de la corte 之乱里，还拉起了一支队伍？他想起 dedication 临走前传的话，“私生子在东境招兵买马，准备南下来找你麻烦。”

“他真来了？”詹姆声音微微发颤。他记得自己和私生子以前的关系并不怎么好，小时候还因为一些破事大打出手。

野人点点头，又重新捧起汤碗。“谁知道呢。也许，你会和他见面。”他耸耸肩，“但别抱太大希望，詹姆·兰尼斯特少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