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温度透过键盘，有点烫手。老王呵了口气，把屏幕又盖回去，手指在虚空中比划着。策划案是搞定了，老板的指示清晰得像 bark 指令，就是……有点扯。客户要求产品能在南极 FLOAT 三个月，还要带个蓝牙音箱，听得是《冰雪奇缘》原声版。

老王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需求列表，嘴角抽了抽。蓝牙音箱放南极？客户是刚从冰雪奇缘的电影里出来？不对，这需求透着一股子诡异，像是哪里出了岔子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脑仁子嗡嗡响。加班的第三个星期，脑子确实快转不动了。

"Float 三个月……蓝牙音箱……《冰雪奇缘》原声版……"老王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"妈的，需求都这么写，我这是在跟机器人对接呢，还是跟外星人谈判？"

突然，桌子上震动了一下。老王抬头，发现手机屏幕亮了，是个新邮件提示，发件人备注是"神秘顾客"。

"呦，还有追加订单？"老王拿起手机，点开邮件。内容就一句话，"你的南极 FLOAT 音响，加个牛顿摆，谢谢。"

牛顿摆？老王愣了三秒。牛顿摆是什么玩意儿？他打开浏览器，"牛顿摆"三个字敲进去。网页显示一堆物理公式和图片，中间夹杂着几个实际应用的例子，比如音乐盒、甚至是一些诡异的装饰品。

"这跟蓝牙音箱放南极有半毛钱关系？"老王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子更乱了。"客户是脑子瓦特了吧？"

邮件最后有一行小字："如果需要解释，请回复'给我讲讲薛定谔的猫'。"老王看着那行字，嘴角直抽抽。

"这是暗号？还是……"老王挠了挠头，突然眼睛一亮。"等等，薛定谔的猫？这跟量子力学有关？客户懂行啊！妈的，这哪是需求，这是考物理啊！"

老王赶紧把邮件回复过去："给我讲讲薛定谔的猫。"然后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，把刚收到的需求一条条列出来，外加几个问号和省略号。

邮件刚发出去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的提示是回复确认。老王点开一看，内容是："牛顿摆，需要考虑共振频率，还有，蓝牙音箱的电池续航得保证三个月，南极的太阳……嗯，你就当是没电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