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海皱着眉，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听见厢房窗户纸上有人"咚咚"拍得震天响，还夹杂着指甲抠窗户纸的声音。这大晚上的，来串门的会是谁？想着，他松开手，卡斯拉车头"咔嗒"一声熄了火。他掏出钥匙锁好车门，转身往院里走。

夜里的四合院，借着月光还能看得清清楚楚。各家窗户透着昏黄的灯光，偶尔有几声狗吠，更显得这院子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马大海一边往里走，一边踢着地上的砖头，心里嘀咕着。这大半夜的，谁这么猴急，敲门还抠窗户纸？

到了厢房门口，马大海停下脚步，对着窗户喊了声："谁啊？这么晚了，有事明天说。"

窗户纸上的拍打声停了，过了一会儿，才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："海子，是我啊，别不开门！"

马大海一愣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试探着问："谁？哪位？"

"你小子，还装什么傻！"窗户那边传来一阵咳嗽声，接着窗户"哗啦"一声被拉开一条缝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是院里的二大爷，老刘头。

马大海咧嘴一笑："哟，刘大爷，您老这是…… midnight call？"

老刘头扒着窗户往外瞅了瞅，压低声音说："少贫嘴！出事了，赶紧过来！"

马大海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"怎么了？谁跟谁又不对付了？"

老刘头叹了口气："小王家的李婶子，她儿子跟虎子他们起了冲突，让人给砸了车，还在街口闹腾半天。你人壮，得去压压这股劲儿。"

马大海一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虎子，外号叫王虎，是附近几个小混混的头儿，平时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横行霸道，谁碰上都得挨顿揍。可这次，他捅到李婶子头上，这事儿就不容易处理。

他拍着胸脯说："刘大爷，您放心，这事儿得我管。我马上过去。"

说完，马大海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走。刚进屋，就听见里屋传来了虎子那熟悉的嚣张吼声："你们他妈的几个，废物！连个老娘们都摆不平！"

马大海眉头一皱，抄起一个铁锹就往外走。他得趁虎子还没玩完，赶紧过去捞人。

到了街口，马大海一眼就看见虎子正围着一群人，把李婶子和她儿子堵在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