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师兄，你这剑法也太好看了吧！”小芸眼睛都亮了，跟个发现了新玩具似的，在我身后叽叽喳喳。“你看你这一挥剑，像不像……像不像天上划过的流星？还带着个火尾！”
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把剑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，就是我当年上山时拿的杂役配剑，铁的，重得要死。小芸这丫头，也不知道是瞎吹还是真被自己吹晕了。

“流星？你管这叫流星？”我无奈地笑了笑，顺手给她演示了个基础剑招，“走，再来一次，这次我教你个简单的，叫‘指哪打哪’。”

说完，我往前一踏，剑尖直指前方，对着路边摊上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虚虚点了一下。就这基本功，那老头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地上。

小芸看得瞪大眼睛，小嘴微张：“哇……林师兄，你这剑指哪里，人家就心惊胆战的……”

“不是吓唬他，”我停下手，看着小芸，“是让他明白，你的剑指在哪里，他的心就应该往哪里去。这叫‘剑心相通’。”

“剑心相通……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！”小芸咂咂嘴，眼睛里全是星星，“林师兄，你教我！我也要练习剑心相通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你先学把基本动作，别老想着那些花里胡哨的。你看看你，才练了几天，就想着用‘剑心相通’吓唬人，这哪是学剑，简直是学唬人。”

“我才没有！”小芸立刻反驳，“我是为了……为了更好地保护林师兄你啊！”

说着，她晃了晃我刚才那根铁剑：“你看，这么一把破剑，要是被人抢走了，我怎么保护你？我得好好练，练得让别人不敢抢你的剑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：“你这是学剑，你这是学抢劫啊。”

“不是的！”小芸急了，“我是为了……为了把钱和吃的都保护好，这样林师兄你就不需要省着吃了！”

我看着她，这丫头，真是被宠坏了。在山下这几天，跟着我确实方便，吃穿用度都不用自己操心，这就让她觉得学剑是为了满足她的各种要求了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：“行吧，今天教你个简单的，就练这个‘指哪打哪’。先别想着什么保护不保护的，先把手练顺了。”

我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，对着树干虚虚一点：“小芸，看好了，从这边起，画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