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教我两句，管事再刁难，我也能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小芸唾沫横飞地在我腿上滚来滚去，嘴里还念叨着刚才被我怼回来的那几句。我这师妹啊，平时在山上乖巧得像只小兔子，下山后这话痨模式一开，简直能把人淹没在海一样的废话里。

我靠在客栈的木椅上，刚沏好的龙井茶已经凉了半杯。唉，谁让我是她的师父呢？刚出个门，就跟着我 down 到这鸟都不拉屎的凡间小镇，还天天嚷嚷着要学高深剑法。

“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？”我翻了个白眼，抬眼看了看窗外。夕阳把小镇的屋顶染得金黄，炊烟袅袅，倒是挺像那么回事。不过，这跟我练剑有半毛钱关系？

小芸看我一脸不耐烦，噗嗤笑一声，从腿上跳下来，跑到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啃起来。这丫头，下山前连肉都很少见，现在倒好，小吃小喝的样儿。

“师父，”她啃着糕点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看了那镇上的人练剑，都跟耍猴似的，手忙脚乱的。我想学真正的剑法，能御风而行，一剑开山的那种。”

我差点被茶水呛到。御风而行，一剑开山？这丫头现在是跟小说看多了。我叹了口气，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。

“你先别激动，”我放下茶杯，看着她，“你这性子，练剑得稳。山上的剑法讲究的是‘心随意动，剑随心动’，你一冲动，剑都不知道往哪去了。”

小芸眼睛一亮，凑过来抓着我的胳膊：“师父，那你说，我怎么才能让剑随心呢？”

“心无杂念，意守丹田。”我含糊其辞地说，心里却嘀咕，这丫头怎么这么学得快？

“哦！”小芸恍然大悟，“那我得先修炼心性？”

“没错。”我点点头，“心若乱了，剑就失准了。你先从基础开始，把心静下来。”

小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啃了一口糕点。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丫头虽然话多，但心思还是单纯的。练剑这东西，急不得，得一点一滴来。

“你先练‘静心诀’，把杂念都放空，再来练剑，”我叮嘱道，“明天我带你出去走一圈，看看这儿有没有适合练剑的地方。”

小芸眼睛又亮了，兴奋地跳起来：“太好了！师父，我这就去准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