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间？”柳儿的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，“凡间多没意思啊，又吵又脏，还有很多人不认识我们，多没面子！”她撅着嘴，小手叉腰，平日里乖巧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活脱脱一个叽叽喳喳的小麻烦。

老林мос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“怎么？你怕了？”他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
柳儿立刻挺直腰板，小嘴一撅：“才不怕呢！大师兄你放心，我可是你的师妹，怎么样都不怕！就是……就是凡间太无聊了！”她歪着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林мос，“大师兄，你不能一个人去，带我一起去嘛！”

老林мос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头，感觉这师妹下山后，话痨模式直接开启了，比他叱咤风云的时候还烦人。“我说柳儿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下山是想去看看，你跟着我干嘛？你又不识得路，跟着我只会拖累我。”

柳儿一听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，小嘴微张：“我……我可不拖累你呀！我可以自己找点事做！比如……帮你挑水砍柴！”她显然没意识到这番话说出来有多离谱，自顾自地补充道，“不对，砍柴我力气不够，帮你要饭去？嘿嘿，凡间的白吃白喝多好啊！”

老林мос嘴角抽了抽，这师妹的脑回路太清奇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顺着她说：“你要学剑法？”

柳儿立刻来了精神，眼睛一闪，赶紧点头：“对对对！大师兄，你教我剑法吧！凡间的杂役剑法太幼稚了，一点都不酷！我要学最厉害的剑法，像你一样，光芒万丈！”她显得有些兴奋，声音都提高了一些。

老林мо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，这丫头还真是自来熟，简直比凡间的小混混还热情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先敷衍一下：“行吧，不过学剑法很苦的，你能坚持吗？”

柳儿立刻拍着胸脯保证：“我能！大师兄你教我，我肯定能坚持！我要变得很强，保护你！”她的话说得义正言辞，但老林мос知道，这丫头不过是新鲜感作祟，等新鲜感过去了，估计就坚持不住了。

老林мос无奈地摇了摇头，最终还是答应了教她剑法。他想起自己当年学剑的时候，同样是这位师妹，如今下山后，还是老样子。他摇摇头，跟着柳儿往山下走去。他不知道，这一走，将会引发怎样的风起云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