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视线移开，假装在看路边的广告牌。李寡妇这娘们儿，一天到晚鬼鬼祟祟地蹲在这儿干嘛？不会又是想找什么麻烦吧？老王自个儿都还懵，上回跟她唠完嗑就把自己那套老破小租出去了，具体咋样还不清楚呢，老远就瞅见她了，咋就障眼法啊？

想归想，老王还是放慢了脚步，绕了个圈，假装从对面小区出来，假装不经意地朝李寡妇那儿瞟了一眼。嚯，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。李寡妇眉头皱得死死的，手里的搪瓷杯摩挲得嘎嘎响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，一看就知道是在生闷气，或者是在使劲儿回忆啥事儿。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：“啧，一大早就跟个怨妇似的，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人家八百万呢。”他拿出手机，假装看时间，偷偷给李寡妇拍了个照，想回微信骂句娘，随手就划走了。

刚拐进自个儿那栋老楼，楼道里一股霉味儿就扑面而来。老王皱了皱鼻子，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更浓的气味儿直接灌了进来。哟，好家伙，说是老破小真没说错，墙皮都开始掉渣了，空气里都弥漫着岁月的尘埃味儿。

“行吧行吧，钱是挣不来了，得想办法把这破地方弄现钱。”老王打开灯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整个房间。墙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地图，书架上塞满了从旧书店淘来的廉价杂志，茶几底下堆着几个没洗的空啤酒瓶。

老王定了定神，从背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，打开手机APP。嚯，一查还真是，自个儿那套两居室的月租金居然涨到了3800块！虽然市场价可能更高，但这年头能租出去就不错了。老王翻了翻聊天记录，联系上房东老张，约了明天上午在小区门口碰头，签合同收房钱。

刚放下平板，手机就响了，陌生号码！老王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一个尖细的女声就嚷嚷开了：“喂？是老王哥吗？我刚租了你那套房子，我是……”一听是房客，老王心里就乐了，首单出租，这感觉……挺带劲啊！

“对对对，是我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啥时候过来办手续？”

“我离公司近，打算明天下午直接住过去，你方便吗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这可太好了，省得他跑两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