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，对着电脑屏幕又盯了半天。改了三遍的企划案，客户最后一条意见更是直接让她想砸电脑——要求在方案里突出“危机感”，让甲方知道他们不是在玩过家家。

“可我他娘的哪天不是在危机里过来的？”林薇咬着牙，把键盘一拍，“这帮人，真是会作妖！”

旁边的小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赔笑道：“薇姐，要不我先去冲杯咖啡提神？”

林薇瞪了他一眼：“忙完这活儿再说。”

小王 Johann 只得讪讪地溜走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眼睛一瞪，重新打开文档。客户要危机感是吧？行，那就来点实际的。她在方案里加了一段自己的创业经历——如何在负债五十万的情况下，靠一个冷门项目翻身。末尾还配了两行小字：“曾以为山崩地裂，后来发现不过是坦途上的石子。”

改完时已经凌晨一点，林薇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。夏夜的上海，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冷风呼呼地刮。她摸出手机想叫个车，突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她面前，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英俊得过分男人的脸。

“上车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薇皱眉：“谁啊？查无此人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眼角的细纹像是在笑：“林小姐，需要车吗？”

林薇打量着他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手腕上那块表bling bling的——一看就贵得吓人。而且，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看着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“我……”

男人打断她：“新恒科技林薇小姐？明天早上八点，带上企划案来我公司。我希望看到的是最适合我们客户的方案，而不是‘危机感’。”

林薇彻底懵了：“你……你谁啊？我加过你微信吗？”

男人慢悠悠地报出一串数字和字母，林薇的脑子嗡嗡作响。这个邮箱她确实收到过，是“新恒科技投资部”发来的，当时她以为是恶作剧，直接就拉黑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记住，林小姐。”男人的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她，“我们只看结果，不关心过程。”

说罢，他车门一关，引擎启动的瞬间，林薇才反应过来——这不是她刚下的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