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屁股好像特别烫。

楚云帆挣扎着抬了抬腿，视线还是有点模糊，勉强看清了周围的金碧辉煌。这雕梁画栋的，还有空气中那股子腻人的檀香，他记得，这明明是他那不成器的弟子小张的卧房！他不是被天雷劈了吗？怎么穿到这儿了？还成了这小张？

等等，小张？

楚云帆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好不容易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现实——他好像……穿成了自己那个最不成器、年纪轻轻就断了气的弟子小张？

小张啊小张，当年他楚云帆看中这小子的根骨，强行将他自己收入门下，结果呢？修炼五年，修为还卡在炼气九层，动不动就跟个软蛋似的被欺负。后来他实在看不下去，又把小张赶回去了，没想到这小子没过多久就死了，啧，命也太苦了。

怎么就他呢？好死不死穿成这么个废物？

“师父……”楚云帆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却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的喳喳稚气，还带着明显的惊吓。

“师父？”一个清秀的小丫头尖利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，“小张，你怎么了？你今天怎么跟个傻子似的？”

楚云帆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的小丫头，正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，手里还捏着一个烧好的烤鸡翅膀，啃得正香。

这……这不是小张家那个……呃，小丫鬟小李吗？

楚云帆脑子转得飞快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小张家就一个老娘，好不容易收养了这个孤儿，平时小张虽然不成器，但也算孝顺，经常送吃的送穿的。这小李……也就是小张带回来的，负责伺候小张的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楚云帆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的少年人，“就是……梦见师父，心里不舒服。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：“哦，原来是这样啊！师父当年走的时候，小张一直很不甘心呢，后来好歹才想通的。你……你总算开窍了。”

楚云帆嘴角抽了抽。小李这脑子，还真是榆木脑袋一个，当他是真的后悔了？

“小李，”楚云帆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稳住局面，“你先帮我传个消息，就说……我要去拜见拜见族长，他有事要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