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

季慕涵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有点僵。宣夜辰的名字亮在那儿，像块冰，噼里啪啦砸她脸上。昨晚就因为他，她挂了那门重要课的考试，现在好了，手机又响，还特此地是 him。

她皱着眉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准备硬刚到底。宣夜辰这人，高冷多金，还是个死对头，他们俩八字不合，一见面就炸毛，现在还老在用手机 grated 自己。

她点开消息，一行字滑到底，没什么情绪，就俩字：“开会。”

开会？季慕涵挑眉。宣夜辰有时候挺奇怪的，明明那么忙，还总有空跟她置气。这回倒好，开会就直接找她了？是嫌她挂科丢他面子？还是单纯想让她难堪？

她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没回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反正她忙着呢，忙着复习，忙着思考怎么搞钱，至于他开会，爱开不开。

可手机刚藏好，教室那头突然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

季慕涵缩了缩脖子，慢悠悠抬头。宣夜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，背着她，像尊雕像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他看起来更白了，也更具压迫感。他没穿平时那件白衬衫，换成了件黑西装外套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白腕上块金表。

“季慕涵。”他在门口站定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冰，“你的书。”

季慕涵愣住。书？她哪本书？昨天记得清清楚楚，把那本《量子力学导论》塞进书包了，怎么又冒出来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没带那本书去考试，宣夜辰干嘛突然给她书？

“你……”季慕涵张了张嘴，想说难道是那天谁帮她带错了？可宣夜辰干嘛直接给她送来学校？还特意跑到她教室门口？

宣夜辰突然转过身，目光准确地落在她脸上。那眼神式挺冷的，像在说：看什么看？给你书，别愣着。

季慕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这幅样子，摆明了是来兴师的。她挂了课，现在又被他盯着，要是他敢在请教学院面前说什么，她这学还怎么上？

“愣着干嘛？”宣夜辰走近两步，身上传来淡淡的雪松味，“拿书。”

季慕涵到底是个学生，不是神经病，她赶紧从书包里翻出那本《量子力学导论》，递给他。书页泛黄，看起来挺新，不像被翻来覆去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