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量子鱼油是行了，涡轮减震器确实没再报警。林默靠在驾驶舱椅子上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刚才那几分钟像在玩过山车，只不过这过山车失控了，底下是冷冰冰的宇宙真空。他捅捅旁边睡着的年轻人。

“喂，小王，醒了。”

年轻人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皮，哈了口气：“醒……醒了，头儿。”

林默指了指外面漆黑的星空，有点亮星，但大部分地方就是纯粹的黑暗。“刚才经历什么了？吓着我了。”他当然没说那是差点散架的飞船。

小王揉揉眼睛：“没啥，就是这破船晃得，我做了个……嗯，梦见自己掉进海里了，扑腾半天。”

林默懒得吐槽这家伙想象力丰富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赶紧的，起来干点活。这‘量子鱼油’效果不错，但咱得赶紧再找找别的，总不能靠这个一直‘续命’。”

小王应了声，刚要动，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锁扣被拧开的。紧接着，驾驶舱那该死的电子提示音又响了，不是警报，是通知内部通讯被接通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“谁？”他沉声问道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手还是悄悄按在了控制台上。

小王也瞬间坐直了，眼神警惕地看着门口。“头儿……是……是老李打来的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老李是船上的老水手，经验是有的，但脑子跟船上的氧气循环系统似的，有点呆板，跟得上节奏但转不动弯。老李在这种时候打电话，八成不是好事。

果然，通讯接通后，老李的声音带着一种林默从未听过的颤抖：“头儿……出事了……出大事了！”

“说。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问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“那些……那些私货，他们……他们要把船开走了！”老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小刘……小刘带着几个人，硬闯了仓库，把最后那批‘好东西’都给搬上去了！”

林默猛地握紧了控制杆，骨节发白。“私货？哪个私货？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王胖子他们运的那批‘生命果实’，头儿！”老李语速很快，“小刘说，是您答应他们的，要给他们分成！”

林默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控制台拍个稀巴烂。他算是明白了，为什么刚才感觉船舱里气氛不对劲，有个家伙好像是故意踩着脚步走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