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缩在加长奔驰的后座，只觉得后背被车门夹得生疼。她偷偷摸摸从后视镜瞥了一眼，顾夜寒靠在驾驶座上，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没开空调，车内地板冰凉，她totale冷得像住了一晚上冰箱。"坐稳了。

这是第二次被“请”来了。林小苹果心里像明镜似的，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。第一次来，她手抖得差点给顾夜寒倒了水，第二次来，她记得特别清楚，顾夜寒盯着她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那笑意让林小苹果心里发毛。

车子平稳地驶入林氏集团的大楼。司机停好车，顾夜寒这才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上去吧。”

林小苹果“嗯”了一声，跟着顾夜寒走下车。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合金楼梯上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林小苹果下意识想踮着脚尖，被顾夜寒伸手挡住了。

“靠墙壁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林小苹果这才规矩地贴着墙边走。顾夜寒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，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，他却还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西装外套。林小苹果忍不住搓了搓手，手冻得跟冰块似的。

“林小姐。”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林小苹果耳边响起。

林小苹果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人事部的实习生小雅。小雅正笑着看她：“你也来啦？”

林小苹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嗯，来面试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小雅看向顾夜寒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顾总。”

顾夜寒嗯了一声，没再多话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。林小苹果和小雅相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。

面试过程很顺利，林小苹果准备得很充分，回答的问题滴水不漏。顾夜寒却始终面无表情，偶尔抬起眼皮看她一眼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把她戳穿。

面试结束，小雅先走了。林小苹果刚想鼓起勇气跟顾夜寒多聊几句，就被他叫住了。

“跟我来。”他站起身，转身朝会议室走去。

林小苹果愣在原地，有些不明所以。她下意识地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顾夜寒要干什么。

会议室门关上，林小苹果才发现，里面已经坐了几个男人，一个个都面沉似水。林小苹果心里一沉，这架势，绝不是让她来面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