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缩在加长奔驰的后座，只觉得后背被车门夹得生疼。她偷偷摸摸从后视镜瞥了一眼，顾夜寒靠在驾驶座上，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没开空调，车内地板冰凉，她 totale 冷得像住了一晚上冰箱。

"坐稳了。"顾夜寒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林小苹果猛地一颤。

"知道啦。"她小声回，手心全是汗，赶紧别过头去看窗外。路灯照得车窗外白茫茫一片，树影晃来晃去，像有无数只眼睛盯着她看。

车子在大学门口停下时，林小苹果的心跳快到能跳出来。她憋着气先下车，等车门关上才大口喘气。顾夜寒原料着黑色丝绒的领带，推开车门走下来，几步就走到她面前。

" Otto 。"林小苹果小声提醒，脸颊发烫。

顾夜寒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伸手掐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窜起来。" Otto ?"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弯了一下，又迅速抿成直线。

林小苹果疼得倒吸一口冷气，"顾总，我……我该走了。"

"不能走。"他直接挡路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发顶。林小苹果慌得想挣扎，却被他另一只手反扣住后脖颈，动弹不得。

"放开我！"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顾夜寒手指收紧，"不许动。"他一字一顿，眼睛阴鸷得吓人。"文化课还没结束，我要走了你再走。"

"可是我……"林小苹果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顾夜寒突然俯身吻了她一下，动作快得让她懵了。那一下太轻，几乎没有触感，像羽毛掠过。可下一秒，他手腕上的银色腕表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冷光，林小苹果吓得浑身发抖。

"行了。"他松开手，退到两步开外，"明天早上我来接你。"

林小苹果咬着嘴唇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这次实习一定要砸，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个霸道总裁突然要来接她？她偷偷抬手抹了眼角，却摸到一片干涩。

上了校门口那辆破旧的二手桑塔纳，林小苹果靠在驾驶座上才敢哭出声。她想起刚才顾夜寒冰凉的手指，想起他突然的吻，想起他腕表上那串数字——顾氏企业总裁顾夜寒。

手机响起来的时候，林小苹果浑身一僵。打开一看，居然是顾夜寒发来的微信。

[明天早上七点，穿白衬衫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