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家楼下，那辆加长奔驰就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，在路灯下泛着阴冷的光。她站在阴影里，手指抠着冰凉的墙皮，心还在怦怦乱跳。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对面，顾夜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妈发来的：“小苹果，实习报告写了吗？明天截止！” 林小苹果嘴角抽搐，这叫什么事儿，她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刚才总裁那张毫无温度的脸。

正烦着，手机又亮了。这个时间发消息的，除了死党王倩倩还能有谁？果然，王倩倩的大名加粗加感叹号地跳出来：“喂喂喂！小苹果你死哪儿去了！我刚见到顾夜寒了，他说找你！” 林小苹果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在哪？！” 林小苹果咬字不清，“他现在在哪？！”

“就在你楼下！我刚才还冲进去找你呢，说有急事找你！老娘以为他找你还有啥好事儿呢，结果……结果我被我妈拎回了家！” 王倩倩的声音透着一股委屈。

林小苹果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完了，这下糟了。顾夜寒一定把她当成麻烦了，不然谁会在这种时间找她？她赶紧拦住正要去小区门口的出租车上：“喂！别走！我下去！”

出租车上，林小苹果手心又冒汗了。她甚至能想象到顾夜寒冷得像冰箱里的眼神。报应来了啊，她想，谁让她手脚不干净，偷偷爬上了总裁的床。哎，这实习要是有捷径就好了，非得走这种歪门邪道！

奔驰车侧缓缓降下玻璃，顾夜寒坐在里面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骨。灯光下，他没什么表情，只有薄唇微微抿着。

“上车。” 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林小苹果咽了下口水，硬着头皮钻了进去。车内气氛冷得能结冰，她不自觉地缩在角落。空调强风直吹，她打了个哆嗦。

“刚才你同学说，要给我一份实习报告。” 顾夜寒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小苹果猛地抬头，就是刚才王倩倩说的内容！她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对对对，是我的！那个……您看我什么时候能交？” 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夜寒的目光扫过她的脸，像是在审视什么：“现在。”

林小苹果愣住了：“现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