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破对着那块弹开半寸的黑石啐了一口唾沫，蹲下来捡起来掂量了两下。石头入手冰凉，黑得发亮，像是一块洗不干净的抹布烧出来的灰烬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有啥用？”王破用指头划了划石头表面，触手粗糙，就跟劣质玻璃似的硬邦邦的。

尸王躺在旁边，眼皮没抬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可能是个钥匙。”

王破头一回听尸王说这话还带点逻辑，差点把手里的石头扔过去。他捡起来又放下，活动活动手指：“钥匙？开啥的？这黑不溜秋的，开棺材？”

尸王抬了抬眼皮，目光在王破脸上扫了扫，最后落在那块石头上：“不知道。但老夫活了这么多年，没见过这种石头。你弄回去研究研究？”

王破嘿嘿一笑，把石头往兜里一塞：“行啊，小意思。反正老子闲着也是闲着，总不能天天跟你对着吼。”他拍了拍尸王的肚皮，“喂，你这玩意儿，是不是也觉得老子就是个废物，除了吵还能干啥？”

尸王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王破也不在意，指着旁边一块石头：“你看这石头，亮晃晃的，比你那灰头土脸的肚皮强多了。”

尸王没搭理他，转头盯着天上的云彩。王破看着那尸体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绷不住了，早晚得炸。”

他蹲下身，伸手想碰碰尸王的脸，尸王猛地一哆嗦，差点坐起来。王破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操，”王破骂了一句，“跟你说了别乱动，你还不听。”

尸王没动静了，王破叹了口气，心里嘀咕：“也是，他这身子都这样了，再动一下怕不是真成块骨头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往远处走去。走了没几步，他又回过头看了看尸王。

“喂，你该不会真死了吧？”王破伸长脖子，对着尸王喊了一声。

无人应答。

王破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东西，还真是够倔的。”他叹了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

没走多远，他看到前方有个小土坡，土坡上长着一棵歪脖子树，树荫底下放着一块牌子。王破走了过去，拿起牌子看了看。

牌子上写着：“禁止入内，违者必究。”

王破摸了摸鼻子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破地方还玩城管啊？”

他正想走开，突然发现牌子旁边的草丛里有个东西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