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个黑眼圈晃到小区健身房，刚想找个空位撸两铁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叫。“动起来！起来！第一个动作就有气无力，我看你是没吃饭还是没睡醒！”这声音耳熟啊，老王扒拉着门缝往里瞅。

嚯！这不是健身房新来的代课教练小张嘛，正对着一个穿着紧身背心的壮汉咆哮呢。壮汉白眼一翻，嘴里嘟囔：“行行行，我动，您稍等，我上个厕所。”小张眼一瞪：“马上就有客人了！赶紧练！”那壮汉一脸不情愿，慢悠悠往外走，路过老王身边时还斜眼瞅了他一眼，嘴角那抹不屑几乎要咧到后脑勺。

老王心里乐了：“哟，这是看不起我啊？”他故意踩着高跟鞋（健身房的拖鞋实在难看）扎扎实实踩了壮汉一脚。“哎哟！”壮汉疼得原地直跳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！”

小张正好扭头，看见这一幕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“王哥！”小张一个箭步冲过来，差点撞到器械柜上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住这附近，遛弯碰上的。”老王随手拿起旁边一个哑铃，“缺教练？我这手艺，保证让他练着练着就想去死。”他把哑铃往空中一抡，“呼——”

小张吓得往后一缩：“别别别，王哥，您别练了，您这力气……我这健身房就您一个老顾客，千万不能没了啊！”

壮汉本来在门口骂咧咧等着他的教练，一回头看见这阵仗，顿时怂了，转身就想溜。小张一个箭步拦住他：“站住！你刚才说谁没吃饭没睡醒呢？”

壮汉吃了一惊，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说得气话。”

“说得气话？”小张把脸一沉，“我听说你最近老偷偷摸摸往外卖东西？是不是挣的钱不够练健身房啊？”

壮汉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胡说什么！我怎么就偷偷摸摸了！我那是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，”老王打断他，“年轻人，脾气爆容易伤身体，我这儿有活儿，嫌累走人。”

壮汉看着老王那不正经的笑容，心里直打鼓，但叉着腰梗着脖子道：“我这儿练呢，哪有工夫陪你玩儿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黑色运动套装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招牌。她在门口扫了一眼，目光在壮汉身上顿了下，又看看小张，最后目光落在老王身上，眼神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