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老王醒过来，看着镜子里自己发青的脸，咧着嘴 therubbed了半天，最后颓然放弃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他昨晚上骂得确实狠，把对面小区一帮老大爷给骂得血压飙升，最后报警了。他自个儿也虚脱，现在心里琢磨着，这年头，骂人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把人给直接送走。

我呢，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手都没停。昨晚上那符，邪门得很。以前写个符，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偶尔能压住点小鬼，多半是运气。但这回不一样，老王那通骂，简直是给我打了兴奋剂。我赶紧把这事儿跟系统汇报了。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没半点波澜：“记录。”

“记录就完了？这玩意儿以后还能用？”我拔高音量，“我寻思着，能不能把我这破功给系统整合整合？以后写个骂人的符，系统直接代笔？”

系统：“……正在分析人类情感波动与符箓能量链的关联性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卧槽，这系统就是个死脑筋。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系统呢？就不能像电视里那样，跟人唠唠嗑，吹吹牛？

折腾了大半天，终于琢磨出一个花样。我盯着手里一小块符纸，这玩意儿是昨天实验剩下的。上面布满了乱七八糟的纹路，有几个地方渗着点点荧光，像鬼火似的乱窜。我把这符纸往灶台上一扔，打火机一照，滋啦一声，烧起来了。

火苗舔舐着符纸，很快就要烧到我的手指了。我心里一紧，赶紧去抢。结果手一抖，火苗猛地窜起来，指尖一阵发麻。那符纸烧得更快了，转瞬即逝，最后“啪”一声，变成了一撮灰。

我看着手里那点灰，心直痒痒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上次丢了点符纸灰，结果被几个小鬼惦记上了，差点没把我送走。可这回，我这心里头，就是控制不住地想知道，这玩意儿烧了到底是个啥效果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符纸，比刚才那块大了点。这次我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把符纸烧成灰。火苗比刚才弱，烧得比我慢。等灰烬都落下来，我凑近了闻了闻。

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有点烧糊了的东西的焦糊味，又有点……像是某种野花的香味。

我抓了一把灰，冲着窗外使劲儿吹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