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碎裂，尤其是左臂，像是被硬生生撕扯出去一块肉。那股子疼痛像毒蛇一样在血管里钻来钻去，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白大褂的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，甚至在他龇牙咧嘴的时候，还往前凑了凑，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。

“三餐时间到了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冷淡得像冰碴子，“撑住，你还有任务。”

任务？赵毅茫然地睁开眼，试图从这混沌的意识里抠出点信息。记忆像碎玻璃一样碴儿着，他只记得自己被诬陷泄露国家机密，然后被铐进一辆没有窗户的黑色车上，再之后就到了这里——一个完全陌生的地下实验室。

他的身体，显然不是原来的了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金属摩擦的吱呀声，左臂的位置，一个半透明的蓝色装置正发出微弱的光芒，那是植入式的神经连接器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东西拉扯、操控，就像两条线互相拉扯着。

“疼就忍着。”男人拍了拍他的脸颊，“你的身体现在属于国家，不是属于你。”

国家？赵毅想笑，却牵动了伤口，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他盯着那个蓝色装置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既然他们想让我变成机器，那我就看看，这机器到底有多“智能”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赵毅就像一个刚出厂的机器人。每天接受各种疼痛测试、极限训练，白大褂们记录着一切，冷漠得像是面对一块砖头。他尝试反抗，可身体总在关键时刻失控，做出违背他本意的动作。有一次，他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，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指令让他猛地张开了嘴。

“看来你的配合度还有待提高。”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旁言，“我们需要的不是木偶，而是真正的杀戮机器。”

赵毅心里冷笑，杀戮机器？他可不想变成只会杀戮的零件。他开始暗中观察，模仿那些白大褂的行为，研究这个实验室的运作规律。实验室很庞大，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，每一个角落都连接着无数监控和实验设备。

机会，总在不经意间出现。那天，他正在接受力量训练，一个穿着少校服的军官突然闯了进来。“报告将军，”军官对着手里的对讲机，“目标进化速度超出预期，需要进行特殊测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