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电流在窜动。他眨了眨眼，眼前的重影稍微散开了一点，露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。那人面无表情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 “……疼。”赵毅咬着牙，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三个字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。骨头在裂开又愈合，肌肉在撕裂又重组，那种感觉……简直能让人发疯。 白大褂那人没再说话，只是双手抱胸，站在一旁阴冷地注视着他。房间里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，还有一种……金属摩擦的轻微声响。赵毅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手臂上，有几处明显的伤口，正汩汩地往外流着血，但血液的颜色……有点不对劲，带着一种淡淡的青色。 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赵毅的声音有些颤抖。 那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平板无波：“上将军计划，第一阶段初步完成。你的身体，现在比以前更强壮，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提升了至少三个档次。” “上将军计划？”赵毅愣住了，他听说过这个传闻，说是军方的一个绝密计划，要改造出最完美的士兵，但没想到……自己竟然真的成了实验品。 “别挣扎了，”那人看着赵毅试图坐起身的动作，冷冷地说，“你的神经系统已经被改造，四肢都无法完全控制。就算你想逃，也逃不出去。” 赵毅的心沉了下去。逃不出去？那他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肉？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个房间异常简陋，只有一张手术台和几盏普通的LED灯，墙壁上布满了各种仪器和数据屏幕，但此刻却全部是黑的。 “你们……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赵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 那人似乎被他的问题逗乐了，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“想干什么？很简单，把你变成一个完美的杀戮机器。” 赵毅浑身一震，仿佛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“杀戮机器？” “没错，”那人点点头，“根据你的恢复能力，我们会继续对你进行改造，直到你的身体完全适应战场的环境。到时候，你将不再是你自己，你只是一个工具，一个为军方卖命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