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电流在窜动。他眨了眨眼，眼前的重影稍微散开了一点，露出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。那人面无表情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……疼。”赵毅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，喉咙干得像有砂纸磨过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只是轻微的麻木感，连抬起都费劲。

“正常现象。”白大褂声音依旧冰冷，不带任何感情，“你的身体现在是个全新的模板，需要时间适应。接下来，我们会进行一系列测试。”

赵毅没反应，他是真的懒得动弹。从醒来到现在，他感觉经历了一场漫长又混乱的噩梦。记忆碎片般涌现又消散，除了“实验”“改造”几个词，其他什么都抓不住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最擅长的就是逻辑分析，可现在面对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，他只剩下茫然。

“TimeZone-7，报告这里的情况。”一个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，像是从老式收音机里传出来的，“确认目标已恢复意识。”

白大褂微微躬身，恭敬道：“是的，长官。目标正在苏醒，目前身体状况极差，初步评估还没恢复行动能力。”

“暗杀编号‘夜枭’的激活权限交给你了。”那个被称为TimeZone-7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确认什么，“目标表现如何？”

“暂时无法评估目标的精神状态，”白大褂回答，“但根据生物指标监测，目标似乎还没完全清醒，意识层面存在混乱迹象。”

TimeZone-7沉默了几秒钟，那几秒钟对赵毅来说却像过了一个小时。“不管怎样，权限移交给你。记住，你的编号是‘夜枭’，任务目标是清除指定区域内的所有‘异常人员’。完成任务的奖励，你清楚。”

“异常人员？”赵毅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喊出来。他艰难地转动眼球，看向白大褂。那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赵毅敏锐地捕捉到，他握着手术刀的手，指节微微有些发白。

“别多问。”白大褂打断他的视线，“记住，你是‘夜枭’，你的任务就是完成任务。一切行动必须保密，否则后果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