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又冒了出来，赵毅猛地睁开眼，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动弹不得。他试图转动眼球，视线却绕着一团模糊的重影打转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金属锈蚀的味道，让人作呕。

“醒啦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。

赵毅僵硬地抬起头，视线穿过一片朦胧，看到了一张穿着白大褂的脸。那张脸保养得很好，但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，正毫不留情地审视着他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赵毅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记得……白光……尖叫……”

“后遗症。”白大褂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伸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，“你叫赵毅，是个程序员。三个月前，你被我们的‘上将军计划’选中了。”

“上将军计划？”赵毅的心脏猛地一沉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般绞紧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一个加速人类进化，提升战斗力的绝密实验。”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但赵毅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读出了一丝杀意，“你很幸运，或者说，你很特别。实验出了点‘意外’，但结果…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。”

意外？赵毅的脑子飞速运转，试图将零碎的记忆拼凑起来。头痛，白光，尖叫……那不是意外，那是灾难！他一定是亲身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，然后被这些人当作实验材料扔进这个该死的地方！

“你身体感觉怎么样？”男人问道，目光扫过赵毅的四肢。

赵毅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皮肤紧绷得有些发痛，似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鳞片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力道大得惊人，仿佛能轻易捏断钢管。一股陌生的力量在体内奔涌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不知疲倦地运转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赵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感觉……我不像我自己了。”

“适应期。”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每个人体改造的后遗症都不一样。你的身体素质提升了百倍不止，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。听觉能捕捉到几里外的心跳，视觉能在完全黑暗中视物，嗅觉更是能分辨出十公里外血腥的方向……”

赵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百倍力量？黑暗视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