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赵毅的额角滑下来，浸湿了睡衣。天花板上的荧光灯发出惨白的光，照得他眼前发晕。记忆像是被强行塞进一个抽屉，锁得严严实实，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回响。他记得头痛欲裂，记得刺眼的白光，记得旁边传来的人的尖叫……然后呢？然后就是这片令人窒息的白色了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冰凉的触感。皮肤？好像是的，但又不对劲。太光滑了，像涂了一层油，没有丝毫毛孔。他掀开被子，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了一下——这哪是身体？这分明是一具经过精细打磨的人形骨架，只是被薄薄一层肉皮包裹着。

“幻觉？”赵毅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幻觉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公式化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
赵毅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金属面罩的人站在门口。面罩挡住了所有表情，但那双眼睛在面罩上方闪烁着微光，像某种监控设备。

“你是谁？”赵毅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“医生。”那人回答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数据，“欢迎来到‘新起点’中心，优等实验体008，编号ZLY-789，赵毅，代号‘夜枭’。”

“新起点中心？”赵毅心里一沉，这名字听着不怀好意，“他们在搞什么？”

“人体改造。”医生的声音冷冰冰的，没有丝毫情感，“一项绝密军事计划，代号为‘上将军’。”

赵毅懵了。人体改造？军事计划？他什么时候签的 neuroscience/drug界最前沿的大脑皮层剥离并重塑的实验协议？他啃着牙关回忆，想不起半点痕迹。难道是睡着了签的？那必须得找找看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赵毅追问，“为什么……我会变成这样？”

医生面无表情地走近，拿起一个扫描仪在他面前扫了扫，屏幕上跳跃着一堆他看不懂的数据。“实验体基因重组成功率70%。你很幸运，属于优等基因型。你的大脑、神经、肌肉纤维、骨骼全部进行了超频改造，现在你拥有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、力量和恢复能力。听觉、视觉范围也极大提升。”

“超频改造？”赵毅听得一头雾水，这不就是科幻小说里的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