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皱着眉走进厨房，一股子鱼腥味儿呛得他直咳嗽。冰箱大敞着门，昨晚那几条刚打回来的鲢鱼还 лежат 生生的在保鲜层里，鱼鳞都没剥干净。厨房水槽边上，几块沾着鱼红的砧板和刀具孤零零放着，水龙头哗哗流水，ții都没关。

“行，妈您真是能耐。”王磊边嘟囔边走过去插上电源，冰箱嗡嗡响起来。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他正想放下东西洗个手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冰箱门框上有个东西。

白纸黑字贴着一张便签，抬头就是“王磊同志：早餐已备好，勿忘食！”。王磊差点把刚掀开的冰箱门又关上。这字迹……他凑近一看，心里猛地一沉。没错，是他老妈那熟悉的龙飞凤舞，可这语气……

“妈？”

王磊话音刚落，后背就汗毛倒竖。厨房门口的客厅空荡荡的，再往里走，卧室门虚掩着，窗户黑漆漆一片。明明记得昨晚关灯前还跟老妈聊了会儿天，说好了早上视频的……

他脚步顿在客厅中央，直觉告诉我不对劲。

冰箱保鲜层那几条鲢鱼，鱼眼珠是红的，鱼鳃透明得像纸一样，正扑棱扑棱地抖动。王磊脑门嗡的一声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蹭到沙发沿。沙发垫子底下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猛地掀开，吓得差点跳起来——是早上放门口的旧垃圾桶，里面那包早上买的卤鸡蛋，此刻正互相挤来挤去，蛋黄搅得稀烂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磊手抖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瞬间，后颈子的寒毛根根竖起。镜子里，自己脸冲镜面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。而在客厅电视墙前，半蹲着一个模糊的黑影，好像……好像在对他招手？

王磊浑身汗毛倒竖， همین lúc那黑影动了。它站起来，直挺挺地迈着步子，吱呀吱呀往他这边晃。再仔细看，那东西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分明就是老妈！

“妈？”王磊嗓子发干，下意识后退两步，眼看就要撞到玄关的鞋柜。黑影动了动了，一只干枯的手逐渐透明……

不对！

王磊猛地想起昨晚睡前老妈说过的话：“儿子，你放心去上班，妈给你做了早饭，冰箱里放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