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停下脚步。他记得昨晚睡前跟老妈通电话，这会儿怎么突然喊妈了？眼神胡乱一扫，厨房里空无一人。冰箱门大敞着，一股子鱼腥味儿跟水汽混着飘出来，得，又是老妈留的早餐——早上六点打的鱼，保鲜 冰箱里放了一夜。

他晃晃悠悠走到餐桌旁，刚想开门喝口水，就听见“嘎吱”一声。不是冰箱，是门外传来的声音。王磊心里一沉，皱着眉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楼下早餐铺子刚开门，老板娘正跟老顾客打着招呼，阳光把人影拉得老长。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
就在王磊松口气的瞬间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街角那个垃圾桶。平时早上总有零星几个路人过来扔垃圾，但现在……垃圾桶旁边的几个塑料袋，好像在动。不是被风吹动的，那幅度太小了，而且……塑料袋的边儿在扭动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，又好像在……蠕动？

王磊头皮发麻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差点撞到身后的椅子。他眯起眼睛，凑近猫眼再仔细看。街角那几个白天没人理的饮料瓶，此刻也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，瓶身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可那排列……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排队？瓶子之间还保持着某种诡异的距离，一点不差。

“幻觉？昨晚通宵打游戏睡傻了吧？”王磊喃喃自语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可那景象一点没变。垃圾桶边的塑料袋像死蛇一样扭曲着，饮料瓶像列队待命士兵似的排列着，甚至连街对面那棵歪脖子树上，昨天还挂着的几个看不清晰的旧报纸，此刻都在轻轻晃动，仿佛被无形的什么力量牵引着。

更让王磊起鸡皮疙瘩的是，那些晃动的物体边缘，似乎……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影子在闪过。那些影子一闪而过，太快了，根本看不清是什么，但那感觉……绝对不是人类！

他猛地推开门，冲到窗边。“喂！下面什么情况？！”王磊扯着嗓子喊道，声音都在发颤。楼下早点的摊主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愣了愣，又摇摇头继续跟老顾客聊天了，根本没理会王磊的喊声。

楼下毫无反应。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王磊自己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在房间里回荡。